午后两点,无比惬意地躺在家里的大床上心无旁骛地码字。尽管已是2010年的一月底,我仍然觉得很有必要把2009年回顾一下,然后继续心安理得地过着我的2010。
09年过得相当具有戏剧性,不管是上半年的数次回家,选择逃避某些与我似乎还藕断丝连的莫名事宜,还是暑假无比快活地在广州度过我惬意的实习生活,抑或是在下半年里单独一人抱着大份的资料来往于华师和理工之间,这些充斥在我去年的生活里,让我的单调日子显得并不那么毫无意义。让我在回想过去那一年时,不会觉得过于枯燥乏味,简单又复杂的情绪交织在我混乱丰富的2009年里,不失为绚烂的记忆。
不想提逃避,因为它涉及到我太多太多的软弱性;不想提实习,寥寥几笔就可以叙述完的事情没有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提起;我想好好回顾下关于09下半年的备考生活,在那么多枯燥单调的书籍里,我安安静静地度过了这一年。
十一长假,我窝在学校八号楼里看政治。似乎怎么也戒不掉的耳机里循环的是蔡淳佳的新专辑,就在那么安宁又不那么烦闷的午后,听着温暖坚定的声音,我似乎总会以看不到一小会就趴在桌上沉沉入眠为结局,醒来即是下午。然后趴在桌上涂涂画画接着看一会英语将这一天匆匆打发。十月的备考是无比应付的,这是因为我是被家里的老太太连哄带骗地上了贼船,傻乎乎地不去投简历关注招聘信息呆在教室里将大把大把时间丢在政治红宝书上,匆匆带过这个月的慵懒时光。
印象里似乎是11月,我开始转移阵地,目标锁定为离宿舍不是很远的理工东院的教一楼,左转第一间大教室,开门最后一排,就是我长时间心安理得毫无愧疚盘踞的位置。教室里总是固定着几个人,一群直到很后来我才发现他们不是考本校而是考华科的男生,两个每次都是下午拖着很沉重的步伐走进来的胖情侣,一个貌似既在准备考研又在准备专八的女生,还有少数流动人口,把这个不是很宽敞的教室塞得很暖和。就在我忽然萌发给这些人留影合照的念头并带来相机准备付诸行动时,那些人似乎总是凑不全,随即放弃。我选的位置很妙,一抬头就可以看见窗外的梧桐树和被树叶割裂得支离破碎的天空,在秋高气爽的下午常常一眼就可以瞥见映着阳光闪闪发亮的树叶和透彻深邃的蓝天。我的备考生活就是这样一秒一秒地流失在东教一里,不带一丝痕迹。
下半年的武汉见证了两场大雪。第一次飘雪早已没有印象,遥远得仿佛从我大脑里完全清除,提取不出些许记忆。下第二场时,我清晰记得是在下午迈向自习室的路上,偶尔飘落的雪花让我还以为是自己产生的幻觉,直到坐在教室里看见刚进来的人抖落一身的雪花时,才注意到窗外已是雪花纷飞的世界。惊喜莫名却又假装一本正经地看书,心却早已飞到楼外。听着窗外大一大二小孩们的尖叫声,感同身受的意味才真正得以领悟,我还以为自己已经老得快到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地步了呢。晚上回去时走在雪地里的感觉真好,沙沙的声音让人真切而又彻底地意识到今天下雪的事实。或许是2008年底太过让人失望,09年突如其来的大雪实在是让人无比欣喜。地处南方的不好,就连下雪就像是赌博一般,运气要好得无以复加才能看到冰天雪地的世界,殊不知北方的人早就习以为常。
2010年的元旦,一人在教室里悄然度过。傍晚6点,教室里空空荡荡,窗外早就黑成一片,我抱着小p在位子上啃玉米,啃棒子的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被无限放大,就连自己隔着耳机都可以听见咀嚼的声音。推门进来的几个男生看见我的吃相几欲失笑,拜托,啃玉米能让你们开心成这个样子?
我以为我会在这样的节日里无比嗟叹命途多舛,却没料到自己竟会如此乐观淡定,只是在我左手边的那个人,可否感觉得到?还记得某次我从沉睡里睁开眼时你忙不迭将投向我的视线移开的慌张模样,那最熟悉的陌生人,大抵也就这般吧。
我在昔日经常来往的理工大里努力搜寻当初土豆和bobo活跃的踪迹,以致于每每经过某栋宿舍总要望望二楼第一个窗户,总会产生那个人突然探出头来朝我坏笑的幻想。那些无忧无虑的时光,大概真的结束了,就在我从门洞里走向华师的时候,心里还是会依依不舍,就像过去和土豆他们道别那样一般,我们的幸福时光,奈何总是很短暂。
10年的考研,最终以闹眼子的英语结束,懒得再去回想当初的场景。考完英语无比崩溃,我连最担心的政治都可以安然度过,却为何在最放心的英语上需要慌不择路地潦草应付,英语命题组的老师们,我谢谢你八辈祖宗!!!
我的2009年,以备考为结。2010年,却又是未知,大学本科的闲散生活就要在今年6月作结,不去想考试的事情,接下来的时间里,忙着我的专业答辩,辅修答辩外加忙里偷闲地投简历找工作,注定忙碌的下学期,就让我安然度过吧···
我来往于华师理工之间的时光隧道···



目的地


我的占座利器

折磨我一个冬天的政治资料(貌似还有一些在寝室)

芬爷现身鸟~~~
刚开始听名字以为是女的,还一直芬姐芬姐的乱喊,身边同学一头黑线···

右手边的大门

东教一的走廊

完美ending
回家的路
